发生了什么

网点是平台上可以对外运营的服务点,商户要停掉一个网点时,先在网点后台发起“关闭网点”申请并走审批。审批通过并不等于网点已关闭:系统随后还要在电子签平台按终止协议模板生成一份终止协议,交给商户签署;只有终止协议签署生效,关闭程序才会把网点改成已关闭。正常情况下,一次申请对应一条终止协议,签署生效后网点状态随之改变,页面上“摄像头未绑”之类的待完善提示也会消失。

这次,商户先后三次发起关闭申请,每次审批都显示通过,但网点始终停在“待运营”,摄像头未绑定的提示也没有消除。三次都卡在同一处:系统调用电子签平台创建终止协议时,平台返回“提交校验错误:正文必填信息不能为空”,本地随即把这条合同记录置为作废。因此三次都留下“作废、未生成协议编号、未签署”的记录,原合同本身则早已签署且在有效期内。同一时段还有多个网点报出相同错误,说明问题出在终止协议模板的必填项校验,而不只是这一个网点。至于究竟是哪个必填字段为空、由调用方漏传还是由商户少填,当时尚未确认。

本质

审批通过只是允许关闭,真正决定网点状态的是电子签平台上的终止协议。整个过程按下面的顺序发生:

  1. 商户提交关闭申请,审批流依次流转,最终审批通过。
  2. 审批通过后,关闭程序取出申请里的字段,按终止协议模板调用电子签平台创建协议。
  3. 电子签平台按模板校验正文必填项,发现缺少必填内容,直接拒绝创建,返回错误码 1000 和“正文必填信息不能为空”。
  4. 本地创建程序捕获这个失败后,把合同记录改成作废,然后结束本次处理;审批侧看到的仍然是“已通过”。
  5. 网点状态只在终止协议签署生效后才会变更,而协议从未创建成功,所以网点一直停在“待运营”,依赖该状态的设备绑定提示也一直存在。

问题不在“审批没走完”,而在失败被吞掉了:远端明确拒绝,本地却用“作废”把这次尝试抹平,既不把缺哪个字段告诉发起人,也不保留一条可继续处理的记录。商户只能重新发起,而重新发起用的还是同一模板、同一批字段,校验结果不会改变,于是三次申请得到三次相同的失败,只是多出三条作废记录。

修复方向是先向电子签平台核对终止协议模板的必填项清单,确认缺的是哪一项;如果本地创建时漏传,就补齐字段传递;如果是商户填写缺失,就要求商户补全后重新发起。修复回归通过后再走一次正常终止流程。另一条路是评估改走“提前退租”关闭网点,绕开这个模板,但需先确认该路径的适用条件。修复上线状态待确认。

下面的 Java 代码为脱敏教学示例,用于说明“远端创建失败后被本地作废”的机制与改法,不代表实际项目源码或已上线实现。

错误代码

public void createTermination(CloseApply apply) {
    SignRequest req = new SignRequest();
    req.setTemplateCode(TERMINATION_TEMPLATE);
    req.setOriginalContractNo(apply.getContractNo());
    req.setFields(apply.getFormFields()); // 为什么错:字段原样透传,提交前不核对模板必填项
    try {
        signClient.create(req);
    } catch (SignException e) {
        // 为什么错:远端拒绝后直接把本地记录置为作废,失败被当成一次正常结束
        contractRepo.updateStatus(apply.getContractId(), VOID);
        // 为什么错:只打日志,审批侧仍返回成功,发起人看不到缺什么
        log.warn("create termination failed", e);
        return;
    }
    contractRepo.updateStatus(apply.getContractId(), SIGNING);
}

修复代码示例

public void createTermination(CloseApply apply) {
    List<String> missing = templateChecker.missingRequired(
            TERMINATION_TEMPLATE, apply.getFormFields());
    if (!missing.isEmpty()) {
        // 提交前拦住,把缺失项直接告诉发起人
        throw new BizException("终止协议缺少必填信息:" + missing);
    }
    SignRequest req = new SignRequest();
    req.setTemplateCode(TERMINATION_TEMPLATE);
    req.setOriginalContractNo(apply.getContractNo());
    req.setFields(apply.getFormFields());
    SignResult result = signClient.create(req);
    if (!result.isSuccess()) {
        // 保留为“创建失败”中间态,记录错误码,不置作废
        contractRepo.markCreateFailed(apply.getContractId(), result.getCode(), result.getMessage());
        alertService.notifyOwner(apply.getContractId(), result.getMessage());
        return;
    }
    contractRepo.updateStatus(apply.getContractId(), SIGNING);
}

修复的关键是让失败停在可处理的中间态:提交前按模板校验必填项,远端拒绝时保留记录和错误码并通知发起人,而不是把记录作废后当作流程结束。

下次遇到这些场景要警惕

  • 网点或合同的状态变更依赖签署结果时:把“创建成功”和“签署生效”拆成两个可查询的中间态,失败时保留记录与错误码,不要用“作废”直接收尾。
  • 审批通过后还要调用外部平台:用一条真实数据完整跑一遍,检查审批页显示的结果与网点最终状态是否一致,尤其确认失败时发起人能否看到原因。
  • 同一模板在短时间内批量报“必填项为空”:先拿模板字段清单逐项比对请求内容,分清是调用方漏传还是填写方缺项,再决定改代码还是补数据,不要靠重复发起碰运气。
  • 关闭类流程上线前:构造一次“远端拒绝创建”的场景,观察网点状态、提示文案和后续可操作入口,确保不会出现“审批已完成但网点仍未关闭”的状态。